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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科举落榜生的出路:可靠相貌入仕

奇闻007手机版 A+ A-  2015-06-26 00:00

  科举考试,应试者如过江之鲫,然而中榜者寥寥。以光绪九年应会试考生1.6万多人来看,只“赐陈冕等三百八十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其录取率约为1.9%,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98%的科举考生都成落榜生。那么,清代如此众多的落榜生除了继续攻读再考外,还有哪些出路呢?

  第一种是“半工半读”,这是清代科举落第者所通行的方式。一边工作养家糊口,一边继续攻读,以待下届再考。譬如清朝官至左副都御史的吴大澂,早年经历乡试、会试两级考试落第之后,都有一段边教书边准备考试的时光。他34岁那年才中榜,继而成为大臣、著名金石考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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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种是走捐纳之途。道光九年(1829年),34岁的魏源在连续参加会试落第之后,按例捐资得了个“内阁中书舍人候补”的职务。而后,他因职位之便得以系统阅读了内阁所藏的清朝开国以来的大量史事档案,开笔写《圣武记》,这是探索清朝盛衰的第一部史书。后来,怀抱忧国情怀的魏源还写成了《海国图志》五十卷。走捐纳之途的魏源,虽然落榜,但依然用所学为国家做出了贡献。科举落榜生捐纳为官,这在清代尤其在晚清是很普遍的一件事,而这也是晚清吏治腐败萎靡的一个病灶所在。

  第三种是落榜生放弃应试之路,改弦更张,从军从政。晚清中兴名臣左宗棠即是科举失意、投笔从戎的一个著名例子。左宗棠于道光十二年(1832年)21岁中举后,“会试三次不第,即弃举业而专治经世之学,知交群推,有名于时”,而后,他凭着真才实学成了晚清重臣。另一个例子是近代名流梁启超,他17岁中举后,“屡应会试未捷”,但“以言论称雄,仍为政治活动”,而且自视极高,公然声称:除却做国务大臣外,终生决不做一官也。

  第四种出路是所谓的“大挑”。“大挑”是清政府给会试落榜生设计的一个出路,是清代的创新。“清制,举人应会试三科不中后得赴大挑,亦入仕之一途也。”米脂人高照煦以同治癸酉举人应光绪庚辰大挑,被任为教职,后历官宜川训导、榆林教授。他在《闲谈笔记》中记载:“国朝定制,会试三次后,特设大挑一科。不试文艺,专看相貌。”

  有意思的是,晚清还有个名臣叫阎敬铭的,会试落第后曾经想弄个教职干干算了,于是去应试“大挑”。令人沮丧的是,他才上场就被刷下来了,原因是他“状貌短小,二目一高一低,恂恂如乡老”。具有喜剧效果的是,“大挑”落选者阎敬铭此后发愤“补习”,竟然高中进士。与曾国藩齐名的胡林翼曾向朝廷夸赞他“阎敬铭其貌不扬,而心雄万夫”,并说他是国家少有的贤才,如做法官将会“弄律有准”,如做理财官则“必无欺伪”,典型的一专多能。历史上的阎敬铭的确为官清廉耿介,有“救时宰相”之称。清代的“大挑”看似给了落榜考生一个希望,但是以貌取人,实在是有失偏颇。此外,有些落榜生对于科举失望改而从事商业。譬如咸丰八年(1858年),16岁的郑观应童子试未中,即弃学从商,后成为有名的爱国实业家、教育家、文学家、慈善家。

  

  核心提示:因检查太过分,泰和元年(公元1201年),有臣僚建议让考生“沐浴更衣”。沐浴时,考生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换上官方准备的统一服装,才能进入考场。这实际上是一种考前“裸检”制度。

  南宋洪迈《容斋四笔》卷八述人生四大得意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科举时代,各朝各代的读书人都削尖了脑袋参加科举以谋取功名,他们或追求经世济民,或追求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不管初衷是何,金榜题名、衣锦还乡,是寒窗苦读的士子们最美好的憧憬和梦想,而科举,如同现代的公考一样,是进入“官途”最重要的桥梁。5月5日,历史学者、南京信息工程大学语言文化学院兼职教授倪方六,及知名专栏作家李开周为我们讲述了古代科举考试中鲜为人知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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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举考试 资料图

  考前先看考点,半夜入“鸽笼子”

  当今临近大考时,像中考、高考、公考等,考生们为了熟悉考场环境,一般会提前一天或半天到达考场体验一番,以消除考试时自身的紧张感。这在古代也不例外,“考生考前也要看考场,而且更重视。”5月5日,历史学者、南京信息工程大学语言文化学院兼职教授倪方六介绍道,但与现代不同的是,古代考生看了考场后,便不能再出来,而是要一直到全场考试结束才能出来,饭食则由官府安排的“号军”统一负责。

  现代公务员考试,按规定考生一般可提前15分钟到达考场。古代的科考则可以提前几个小时进场。“一般乡试在开考前一天的子时开始开‘龙门’,允许考生进场,随身带一只装有考试必备用品的考篮。此时正值半夜时分,进场考生可以领到3支蜡烛。”

  据倪方六介绍,乡试考场一般设在省府所在的省城,具体地点是贡院内。“贡院看起来就是一个超级大院子,里面又分割出许多有序排列的小院子,小院子里每排再隔出进深4尺、宽3尺的考室,称为‘号舍’,每舍一名考生。”号舍既是考试答题的地方,也是考生夜里住宿的地方。每舍有长4尺的两块木板,号舍两边墙体有砖托槽,上下两道。白天考试时,两块木板分置上下托槽上,搭出一副简易桌、凳;晚上则将上层的板拆下,与下层平拼成一张简易床铺。由于空间太小,考生晚上须曲膝而卧,民间戏称之为“鸽笼子”。

  进士只是“文凭”,具有做官资格

  在各种古装戏大行其道的今天,其中不乏有关科举考试、进士及第的场景,所以我们似乎也对此有所了解,尤其是古代书生考中状元的情景,状元得经过乡试、会试、殿试等三次考试,方有折此桂冠的机会。倪方六表示,古代状元多是货真价实的满腹经纶之士,绝对不是现代考试上出来的那种“考试型人才”,连皇帝也喜欢把女儿嫁给状元郎,要招之为驸马。

  所以,在很多人的认知中,包括状元在内的进士们,好像就是板上钉钉的“官”无疑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据倪方六介绍,举人和进士都不是官,古人叫“功名”,今人叫“文凭”。